
刘畅一直很清楚,与其说自己是刘府的少公子,不如说是父母的棋子。
自出生开始,父母就对他寄予厚望,希望他能承担起家族兴旺的重任。
一直以来,父母就以家族责任来约束刘畅,他怎么想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行为有没有利于家族阶级改变。
只要是有利于改变家族命运,刘家父母根本就不会费心思去说服他、打动他,只会用家长的权威强压。
全家被贬出长安,刘申为了重回长安,不惜牺牲刘畅的终身幸福。
精心设计了一场以利益交换为前提的婚姻,先是以假贡药为诱饵,敲诈了何家一大笔钱财。
再是以儿女八字为由,把牡丹娶进来,好为刘家栽培一棵长久的摇钱树。
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心中另有他人,不喜欢牡丹,还要强压着他求娶牡丹。

牡丹假死逃离洛阳,刘家父母又转头强迫刘畅去洛阳求娶县主。
县主坠马,小腹被马蹄踩踏,终身不孕,刘家父母又强迫刘畅同意入赘宁王府,并收下了宁王府送来的20抬聘礼。
哪怕刘畅被打断了一条腿,被强行和县主捆绑在一起,也不在意。
刘畅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刘畅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个任由人摆放的物件,被压迫久了必然会起来反抗。
说到底,虽是亲生,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远不如看不起刘畅、且经常故意踩踏他的自尊心的宁王了解刘畅,实际上,宁王才是最了解刘畅的人。
01
三年前,县主和刘畅交好,两人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。
要不是宁王棒打鸳鸯,两人就终成眷属了。
刘畅一家当时在长安,能和县主相恋,说明刘家当时实力不差。
刘家的儿女可以和皇族的儿女一起玩,并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。
宁王野心勃勃,转头让县主高嫁到武家。
权势只是其中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他看不上刘畅的人。

当时两人恋情被揭破,刘畅单独一个人上门提亲。
提亲的时候也没有说点有用的东西,只会发誓以后一定会对幼贞好。
宁王一直在权力中心周旋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
像刘畅这样的愣头青,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,自己上门提亲,说明他根本就没能力说服自己的父母。
心气高,想要又没能力要,自私软弱,见了第一面,宁王就把刘畅的性格看个透彻,自然也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他。
02
县主坠马之时,两人已有婚约,但刘畅明知县主情况,却并未上门看望,还是宁王以权势压着刘畅一家三口过来的。
他早就看出来,刘畅对县主并非是真爱,只是“占有欲”作祟。
嘴上说着爱,实际上一旦得到就不珍惜,得不到的又死缠烂打。
看透了刘畅的性格,为了保护女儿,宁王把结亲改为入赘。

刘畅不同意,反驳宁王:她苦痛十分,就要我苦痛百倍吗?她无法生意,就要逼我入赘,断子绝孙吗?
事实就是这样,如果不是因为刘畅朝三暮四,吃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,县主又怎么可能会处处针对牡丹。
以县主和牡丹的阶级区别,如果不是刘畅三番四次的去找牡丹,对她念念不忘,县主根本就不会在意牡丹,就更不会暗杀她了。
03
看刘畅这样的态度,宁王使出杀手锏:幼贞,如今这情况,便是子舒用情不专所致。
自命清高、毫无责任感、毫无担当,才是刘畅的性格底色。
“做妾算什么,入赘又算什么,这世道,谁又能耐活下来,才是本事”。

这句话,看似宁王的随从说给刘畅听的,但实际就是宁王说给刘畅听的。
宁王深知,以刘畅的性格,需经历痛苦,才能彻底醒悟。
蒋长扬和牡丹喜饼,就是告诉刘畅,他和牡丹此生都再无可能,须趁早断了这念头。
以后好好陪伴县主,为宁王助力才是正事。
说到底,宁王了解刘畅,不过是看透了人性。
而刘畅的父母唯利是图,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儿子,也不想费心去了解。
物极必反,两人的行为也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。